下一秒,沈莜一拳砸在她脸上,“说谁是狗?”

        沈安安趴在地上,赶紧摸了摸下巴的假体,眸光又惊又怒:“你敢打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沈莜半蹲下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把手上的血慢慢地蹭她衣服上。

        从后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夏让就算背叛我,我也不会用狗这个词来侮辱他。金枝玉叶的少爷为我们沈家操心劳力,大家心疼都来不及,凭什么被你这样糟践?”

        沈安安发根作痛,眸光里的恨意如毒液,“你给我等着。你们俩给我等着!”

        ……

        离开后院,夏让隐隐有些担心,怕沈安安真的做出什么事来使坏。

        他倒是无所谓,沈莜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刚才,给你添麻烦了。”夏让侧眸望着她。

        却发现,沈莜若有所思地往前走,压根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夏让无奈地笑了一下跟上。

        她总是有这种本领,一旦沉浸到某件事中,就不会被外界干扰,俗称“心流”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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