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提着行李箱走的。”沈寻欢扫量着他这身浴袍,不紧不慢地说出一个细节,“大概是趁着黄金周,出去旅游了吧?”
行李箱都提走了?
谢淮发觉这次的问题有点大。
沈莜来到了蜀南,满是翠绿竹海和瀑布幽泉的地方。
感受着天地间的幽静和峡谷之间的啼鸣声,沈莜叼着一根草,在狭窄的竹筏上躺下来。
艄公,竹筏,烟雨,细丝,融成水雾朦胧的烟青色山水画。
“小姑娘,你家是干什么的?”撑篙的艄公扭头问。
沈莜欣赏着美景,随口答:“开公司的。”
艄公是当地人,见这小姑娘气质不俗,想必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年纪轻轻,没见识过社会的险恶,一个人就敢来这种地方旅游。
目光不经意扫过她丢在旁边的背包,艄公继续撑着篙划水。
沈莜枕着胳膊,仰头望天,不知不觉中,狭窄的竹筏驶入险峻的峡谷中。
老头通水性,故意把竹筏划到水深的地方,扭头看她,发觉这个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心是真大,也够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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