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阿娘,你可算问到这个话题了。

        酿酒的事情翻车,碳笔没搞成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所以贾白这段时间除专心学习外,不忘把之前的漏补上。

        “有了。”贾白肯定回,“阿娘可要看看成效?虽然遇水易化,但用来描字画图很方便。”

        “行,拿上来给我看看吧。”贾氏应许,“阿娘也想知道,让丫丫这么费心的碳笔究竟如何?”

        呈现在贾氏面前的是一叠薄木片,木片上是用炭笔画的类似觥樽壶斗的器具。

        黑色的线条质感像墨,却比墨板正,线条里没有羊毫笔勾勒出的浓淡清浅。贾氏观察片刻后道:“能在木片上印痕,比刻刀方便,而木片成本又比帛纸低廉,总的来说不错。”

        “阿娘不愧是是阿娘,慧眼如炬。”贾白恭维,见缝插针道,“阿娘你看,女儿不就是用它来画酿酒器具了?”

        贾氏当家作主多年,多精明的人,看见木片里的觥樽就知道女儿重整旗鼓找来了,不过碳笔出成果,贾氏决定看看女儿做什么。

        听到女儿直言酿酒器具,贾氏脸色一正。

        贾白不慌,没第一时间就呵斥,还被表扬了,这事情就有戏,面对贾氏板着的脸,贾白笑得更甜:“阿娘,你看女儿的图,画得仔不仔细?多亏女儿学习女红和射箭,才有腕力和耐心画出这么清楚明白的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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