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童渊,字雄付,兄台呢?”
“在下贾诩,字文和。”
“唉?你竟还是贾家人。”童渊惊讶,“怎来这买酒?听说当初开酒馆时,贾家众人都出了份子钱,没必要特地来酒馆……哦哦,对了,瞧我这脑子,兄台刚远游回家……可惜啊可惜!。”
童渊觉得贾诩错失了上万,很是同情地看着他。
贾诩:“……”
虽然自己没在老家,但这酒肆是大兄牵头开的,酒方是女儿发明的,自己的份例,第一不敢说,前三是妥妥的。
也就外人不了解内情,才会被误解。
贾诩不是事事要与人道明的性格,他忽略童渊的眼神,斟酒道:“现在能喝到也无妨,不提这些,听童兄口音,不像是凉州人?”
“对,我是翼州人,说来惭愧,某并没有什么功名在身,只靠些手脚功夫过活。”
“看童兄气质,并非池中之物。”贾诩虽然不是当世名将,但眼力妥妥的,童渊人高马大,脚步沉稳,气质如岳淋渊,比贾诩见过的许多猛将都强,定是个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