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点了点头,起身远远望着父王的大帐,却不知身后竟涌来一个怀抱。

        我对陆一函的拥抱毫无防备,他并没有像钺玺那样强硬地抱着我,只是轻轻拥着我,比起拥抱那种守护的感觉,更像是在鼓励我。

        “你之前答应我的十天还有两天没有兑现,所以,保护好你自己。”

        我微微红了红脸,双手故作坚强地拍了拍他的手腕,从喉咙里逼出声音:“谢谢你,一函。”

        他似乎是被我惊到了,双臂突然有些僵硬。不论如何,我感谢他此时的帮助。

        他松开我,趁着月光姣好,在这棵明朗的柳树下铺开一张猩红的法阵,法阵的中心,是一滴血的样子,周围遍布暖黄色的枝杈和花朵。

        他说,这是拟的守护世间生灵的神树的样子,那神树就生长在天上云朵的尽头。我努力往云深处看去,漆黑的天幕看不穿半点思念。

        我割开的指尖也开始顺着枝杈慢慢涌出血流,血色逐渐笼罩周围,血液勾勒成父王的缩影。

        血祭耗费了我大量的血,我倒在漆黑的树旁,远离军营的灯火,有些迷离。

        陆一函将我扶起,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便抓了他的胳膊问:“你的手臂,被我打的疼吗?”

        他笑得柔柔,把我凌乱的发往耳后一放,轻握了我的手说:“我疼的话你会心疼的,所以,我不会疼。”

        都什么时候,还开玩笑。我困得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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