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他看了我,皱的眉诉说着我看不透的忧伤,然后递给我一支笔,说:“我们解除婚约吧。”
我一阵恍惚。
回过神来,琉蕤小亭下,唯我一人静坐着,回想着当时钺玺要我在布告上写下宣告两族人民的诏书。原来他早早就签好了。
指尖一瞬冰冷,我抬头看去,虽已是夏日的景色了。白色的蒲公英轻轻飘飞,落在我漫漫绿意的园子里,这便是夏日里漫天飞舞的纯白的雪。
我没有签。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希望能保持原状。
目送钺玺离去后,我伸出手去接蒲公英,却接不到,我手心仍是冰凉,可这园子是温暖的。
我提了裙边,缓缓飞上水面,我想起了当年听到的第一次见钺玺时,曾听到过一首曲子,叫做花恋蝶,我便踩着水边飞上半空,将那环紧扣在玉笛上,吹出一曲《花恋蝶》,花瓣与蝶亦随我的笛音而舞。
也不知是念力不够集中还是怎的,脚下踩水一滑,差点摔入水中。
那一抹蓝绿色,又救了我一次。
我看着他,心中无尽伤感扑面而来。
可没想到,他竟是笑吟吟地对我说:“你已经好多天没有骂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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