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陆一函跟严霍打架时是不是打昏了头,竟然一脸笑意地邀请严霍与我们一起上路,还说什么同样是找人,互相有个照应总比他孤身一人上路要好。
我沉默着,等严霍给出反应。
结果先有动作的不是严霍,是那位老伯。
后来,我们便跟着老伯在这个小城里转悠了一整天。
只因晨起老伯曾面对苍天沉痛地说,我们这些人明明说要帮他的,结果竟然都要走了,丢下他一把老骨头,无人问津,真是凄凄惨惨。
于是乎,颖儿同情得泪眼汪汪,滴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我又是撒娇又是心疼的。
与此同时,那位神使也将这决定权交于我,我真是受宠若惊。
无可奈何之下,我思来想去决定给老伯一些珠宝,让他安顿生活,也权当是替他寻回了他的钱。
可没想到,老伯接过珠宝,并没多看几眼,反而一脸同情地对我说:
“姑娘,你要是想要我的钱袋,你可以直说,不至于用偷盗这种方式,现在纸包不住火了才来坦白,唉,真是世风日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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