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怒吼一声,左右卫兵便想方设法让我们几个下跪,除了严霍。

        本宫一个人族公主,出人族代表的是整个袁珐,岂能轻易跪一个狐王。

        出自神域的他们两人也是一族使者,更是不可能。

        不过,意料之中,这严霍的地位果然不一般。

        “你们参之墓到底有没有诚意与我们狐族和亲,竟然只出这几个人来寻找你们未来的墓灵守夫人?还是你们认为水姬设下的戏局根本不够瞧?”

        原来严霍竟是来自参之墓的狐族驸马。

        不过此间混乱,寻鬼族做依靠,实在是明智之举。

        “狐王息怒,霜霜是我的未婚妻,我自当竭尽全力。”

        狐王面色突变,大手一挥便有里里外外几层卫兵持枪上前,我将颖儿护在身后,准备护她逃跑,狐王的一根锁精绳便将她手脚绑缚,我有些愠怒,化出玉笛的瞬间却也被束缚了灵力。

        我笑道:“怎地,堂堂狐王与驸马,竟如此对待来宾?”

        我愤怒于心底,却实在挣不开。狐王脸上凝着得意笑容,我胸中怒气郁结,试图挣脱却只将手勒得生疼,没有半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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