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趴着,也不知道颖儿会有怎样的遭遇。
一不小心手触碰到了左肩的伤口,我斜眼一看,这十字小叉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它的来历,我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总觉得有一个很温暖的人曾经出现过。
突然觉得头顶有水珠滴下来,是下雨了吗?
我抬头一望,棱骨分明的一只手,晃晃悠悠地往我身上洒着水珠,顺着胳膊看过去,一双微寒的眼睛正盯着我,不怀好意的嘴角勾了勾…
我笑里藏刀地看着他:“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跑我这儿做什么,回你的小竹林去。”
他干脆利落地往我身边一坐:“我看你才闲得没事做,竟然在看星星…话说,我没地儿住啊,你忍心我跟竹十两个大男人挤在一间小茅屋里?不然,我来跟你挤挤?”
我立刻双手护身:“你你你,你走开!我可是女孩子,你就好意思跟我挤一起?况且大家都默认这件事,你何必呢?”
陆一函似乎是忽略了我后半句话:“你是女的?你竟然是女的!我怎么从来都没发现。”
“…”我其实想把他丢进前边那条河里。
我认输地在我的竹屋门口给他铺了张席子,还翻来覆去好一顿麻烦才从茅屋里搜罗来两床还算合适的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