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有月的夜晚里,还是能看得清陆一函皱眉的表情的。

        他随手拿起一截枯黄的树枝,在地上胡乱画着,趁着月光,看得出那是一座简略的宫殿,却有他浓浓的思念。

        “它叫宫堡,是我从小到大一直生活的地方,还有师父,两个师妹,琦儿你认识,另一个叫红珊瑚,为了寻找什么东西,我们三个走出了宫堡,但是珊儿失踪了,后来遇到了玺王,又遇到你,严霍,再后来就已经在这里了。”

        我只剩下对家人还有玺哥哥的记忆了,而已记不得我们为什么会一起来到这里。

        父王母后仙逝的事情也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我跟陆一函就是因为这座竹林教寓才认识了彼此。

        好像,我比他早来了一天,好像他一直在沉睡,最近才醒。

        我晃了晃脑袋,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又像是卸下了重担,一时间轻松许多,可一不小心又像是会迷失自我似的。

        我悄悄看了看陆一函,他虽面无表情,但却有种说不出的迷茫,估摸着跟我一样。

        不过即便是这种表情,他的侧脸看起来,依旧引人得很。

        我捂了捂胸口,近来胸中住了只兔子,很不听话的那种。

        此情此景,不由得歪了歪头靠在陆一函肩膀上。他虽没有动,还是能感到突然僵硬了一下,然后强行假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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