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拉,我脖湾里的骨头都几乎碎掉了。疼得我不顾形象地大呼小叫,叫他快些放开我,他停顿了一下,便直接把我横抱起来。
他很是温柔地说:“别动,会疼的。就当我送你回去,是在为刚刚的粗鲁向你赔罪。”
我瞄了瞄他的脸,竟然有些红,他低头对我一笑,竟有种春风化雨的感觉,随后将我往怀中紧了紧。
我靠在他胸膛静静听着,近来兔儿乱跳的,原来不止我一个。
我习惯性又回笼觉一场,醒来的时候满屋饭香。
我扭了扭脖子觉得没那么疼了,便起身凑到饭桌旁,这些是,陆一函做的?
我抱着怀疑的态度拿着旁边的筷子偷尝了一块竹笋,鲜而不腻,松脆爽口。
没想到他手艺还不错。我也会做菜,只不过最擅长的只有一个红烧土豆肉,其他的都是勉强能吃的程度。
有些小小的自愧不如。
父王做菜比母后做菜好吃,父王会小心翼翼地加调料,然后试了又试才确定下味道。而母后不论做什么菜都是全凭感觉,以至于她做的菜常常奇咸无比,还说她整日怀揣天下大事,偶尔给我们做一回菜,我们还都不领情。
我跟颖儿嘟嘟嘴不说话,只有父王一个人乐乐呵呵地把菜吃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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