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住在月行宫,先是帮陆一函恢复恢复。

        如今想来,天行仙山的长老倒与我父王的做法如出一辙,皆是对陆一函一番测验。

        据说他们都是是在帮陆一函突破禁锢,在那纷乱而强大的灵气中,自然也能看出来那么些灵气波动。

        可是心里就是烙下了疙瘩,这种把人打伤的帮助,我实在不能认同。

        自在袁珐受了地脉之力后,陆一函便强了许多,此次又是仙山精法,看来我若想胜过他,必须得有更强的机遇才行。

        我捧着茶水杯子,坐在月行宫葡萄藤下,就着月色,远远望着陆一函屋里忙乱的人影。

        他果然是天命之人。

        次日恰逢三位长老入关修炼,那位自诩风流倜傥仁义满德的大师兄功允道长,便被委派下山收集清除魔气的灵水,出发前还来月行宫冷眼冷色地问候了一句。

        虽然觉得他有些不对劲,我还是顺理成章地忽略,然后打算同他们一起下山,也探查一下情况。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带上颖儿一起时,陆一函一个眼色,便与彧琦一同跟上去,同只留一个背影的功允一起走了。

        我才刚刚起身,不得已又坐回了石凳上,远远望了望他们的背影,对着手中攥得紧的玉笛无力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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