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真是冷漠啊…

        与他无关…吗?

        功允说:“既然与你无关,当日你就不该带她走,当日的因与今日的果既已成定,你还要推脱?”

        压抑…沉默…激怒…这些是我能从他们二人身上感受到的情感。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玉笛感受到了功允的怒气正在缓缓攀升,于是开始有些发颤。

        虽说心底有些失落,我还是很有良心地默默希望,千万不要打起来啊。

        陆一函再没说些什么,径直走向了竹棚。另一个走向了另一个方向。我低头沉思,都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情绪才好。

        正在我发呆的空档,肩头猛地被人一拍,我身子猛地紧绷,莫不是被发现了…

        “他们两个已经走了,你不该回去睡觉吗?”还好还好,是严霍。

        我还没有说什么,只见他皱了皱眉,说:“一函他,他本来不是这个意思的,你们…”

        我笑了笑:“那你觉得他应该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不插手我的事很恰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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