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圣姑罚跪又如何?思来想去,我也该向玺哥哥真正讨一张退婚的婚书了。以我个人的名义。
陆一函看着我一脸痴傻,不经意勾唇在我脑袋上敲了敲,便强势地抱了腿脚发麻的我,随即跃上了客舟楼的屋顶。
我被洒上了一身月光,醉在一袭青蓝的笛声,还有他手中突然出现的一把香甜的糖葫芦中。
“上次的药,我闻着就觉得味道太苦了,所以这是补偿。”他指了指糖葫芦,用手中一张雪白的巾,塞了一个大小合适的入我的嘴唇。
一瞬间酸酸的味道浸染了舌尖,甜甜的滋味揉碎了心尖,我拉过他的手指一口咬下去,他装作很疼的样子叫我松口,却用另外一只手抱我入怀。
“你说,我们能一起看多久的月亮?”我问。
“你觉得呢?”他反问。
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不敢想这个问题。
我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腰,生怕他现在就离我远去。
听匆玉对颖儿说,玺哥哥单独找过陆一函,一句“原来都是命”就把我交给陆一函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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