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霍跟他们一起走是有原因的。严霍极聪明,怎会轻易相信那位疑点重重的雪莹女。瑕幂是被那小姑娘认证的,那个大师兄又那么信她。可我始终认为相信她太冒险,所以就得让他们几个一起出发,让严霍去试探试探,更何况他们手中也有神器,说不定能碰到我们所有人一起碰不到的机缘。”
我愣了愣。也是,竟是我低估了他们两个。
天行山脚下是名为藏海偏的繁花华境,眼下暮夏,正是棠娟花开放的好时节。棠娟柔柔开了一片,散在凤引的厢房里,火红地飘散到风里,伴着秋花,舞着红白色的绒毛。
颖儿摸着那花瓣,软糯的声音说,这花像极了寒夜里霏苑东北角的月鹃花了。
那一年,摩家湾的湾姑出嫁,王族替他们湾区相中的临叔家的轩月堂哥,可我从小就看着轩月对着清远献殷勤,这婚事显然有些麻烦。
母后知道我们姐妹两个和堂哥关系好,便让我们同他好一番说道,打着为整个袁珐的祥和做牺牲的旗号,拆散十分般配的一对。
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摩家湾是袁珐地界一方的扛把子,父王虽有心帮轩月,却也不能拿整个袁珐不当回事。
看着垂着头在霏苑外等了三天三夜的轩月,我推了推红着脸不肯出去的清远,递上手绢让她快些擦擦眼泪。
想想这些年轩月为她做的事,唉,人心都是肉长的。
如果一个男子为救我不顾生命危险闯入魔林,不怕被袁珐除名,为我割血求药,甚至不惜坠入魔道,我应该也会毫不犹豫爱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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