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父王在龙湾找到迷路的我们的时候,我甩着脏兮兮的双臂,刚砸死了一条毒蛇,吓得四肢发颤地挡在颖儿前边,护着她。
后来父王说,颖儿不像我那样脸色苍白,一直机警地盯着我的四周,生怕我被什么伤害了。
我觉得愧疚,明明我才是姐姐…
从那以后,即使是面对我特别怕的东西我再也不能表现出害怕,因为我要护着她。
可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几个月来陆一函辛辛苦苦地找寻红珊瑚的情景,尤其是在袁珐的那两日,他眼中的忧郁是我心底的不忍。
明明他们才刚重逢,明明我一直想为他做些什么的。
那一瞬,我做出了决定,从蓝沫身上跳下,飞身向南,手中玉笛一曲至音,伤了那魔兵的黑羽,手中玉笛化做一把碧玉的剑,穿透魔兵的身体。
我抓住了下落的红珊瑚。
颖儿,对不起,我食言了。
红珊瑚昏着,被我横腰揽着,我比她稍短些,有些吃力。
我不知道魔族为什么要抓她们两个,而且偏偏挑这么个地方。明明在艋宣族更容易抓红珊瑚,在天行山更容易抓颖儿,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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