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函揉着信原的手顿了一顿。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一,你觉得你妹妹近日来是否有些变化?二,那个蓁琉是否真的完全治好了珊儿的病?三,此处相比艋宣族,对魔族有何优势?”
这个…我拿了一杯茶的时间来思考,偏看那白茶花从浮到水面到吸饱茶水沉入杯底,窗外的光打到脸上,陆一函的手指圈成环敲在头顶。
之前,在天行山出发前,严霍曾经狠狠地批评过我,说我性情急躁,不可置大端而后思,静默成事。
我闭了眼拔了玉笛,他便嬉笑着要躲。
我便停了手在脑子里细细思量一番,嗯,好像是有那么些道理。
怕是有这个铺垫,这次颖儿被掳,便细致了许多,也少了急躁,同陆一函好生商量对策再稳稳地救回她。
我说:“一,你好像在批评我对颖儿的关心少了;二,据之前我的查看,她的伤确实是完全好了的,但是不可大意;三,相比艋宣族,此处离魔域更远,魔气更薄,魔兵更少,你我戒心更低。”
陆一函饮茶淡淡一品,认同地点点头:“是了,我们此行为寻找灵石使者,魔族一路本该追杀我们,却掳了毫无干系的她们,明明诸多不利,怕是有意将我们引入北盟。可能是想让我们快速找齐灵石使者,好助于他们一网打尽。”
“那么你确定北盟有我们要找的人了?”我眼前一亮,给那杯快要喝完的茶水,又添了添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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