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赶到了歧兰山。

        岐兰山上阴寒的风刺骨生冷意,莜紫的衣角被风吹了又吹。

        这风甚是可恶,总想多剥夺些我的暖意,我便紧裹了裹披在紫裳外的风衣,搓了搓微寒的手。

        锦盘是饮血的神器,我化笛为剑,将左手横开,暗红的血越流越多,滴在锦盘中央,有一丝疼,心中默想着陆一函的名字,显现陆一函的脸,果然,锦盘勾勒出血红的他的身形…真是好久不见。

        可是,我的灵力不够…

        但是我想起了最简便的方法…体内强劲的紫水晶之力总会在我掌控不得局面是狠狠地帮我一把,真是幸运。

        可是,彼时纹路清晰、色泽鲜亮的印记此时却稍显暗淡,且有一角化为黑晶,我心底猛的震了震,这可比前段日子给小琉儿看的时候,严重多了。

        怪不得她再三将我叮嘱。

        倒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顺着牵引的血丝,蓝沫带我飞身追向陆一函的所在。

        周身阴气越来越重,我耐着压心之力护着蓝沫,终于,那方熟悉的蓝绿色映入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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