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救命恩人,十年前是,如今还是。”
我微微笑着,简直不是我自己了,错过陆一函的手走去,他皱眉如此,让我觉得心疼,可我终于,不能自己交给向我伸出手的陆一函。
“是幸哥哥啊…”
我听见颖儿低声说着,与陆一函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心里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告诉我,留下来…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房门外有个急匆匆跑来的身影。
冉弥开了门,是小琉儿。
“漫山遍野的蓝花是我的清零花,我和一函去寻你时,蓝沫在半山腰慌张地撞上了一函,他以为除了一函别人没有救走你的可能,还怕你身体虚弱却自己闯了出去。歧兰山山心谷的结界在它羽毛上留下灼伤的痕迹,它慌着神,给我们讲你的事情。”
我笑道:“我见蓝沫身上没有大伤,想必是小琉儿你的功劳。蓝沫的羽衣在我脱下之后便化为烟雾,应该也是回到它身上了。”
“怪不得初见蓝沫它很疲惫的样子。进入歧兰山,眼看着一函剖开了百丈山门,我们却依旧入不了山心谷。他用体内袁珐地脉之力推出重击,借着信原的加持,才终于破开了入口。真不知什么人竟然那么轻松地就将你救走了。”
我笑而不语,仿佛看到蓁琉的清零花遍布山心谷,陆一函沿着路径一路寻我,望见那一件莜紫的长裙在枝头冉冉飘摇,所以此时,他便让小琉儿将衣物送回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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