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不知睡了多久。
床前似乎有人,我勉强撑着眼皮,看见那一身黄绿色晃来晃去…
我一个激灵,瞪大眼睛瞅着不止何时就开始在我床边踱步的基幸,心里嘀咕着冉弥也不通知我一声,若要见他,起码得梳妆打扮一番,配上一件粉色的长裙。
为什么是粉色的?不应该是紫色吗?
“玲姑娘身体如何?”
他右手中软软地捏着一把扇子,轻散散地敲在左手指尖,一颤一颤地,一双皎月一样明媚的眼睛看得我有些不舒服。
不是不自在的那种不舒服,而是身体里边有什么在撕扯的不舒服。
“是…还行,冉弥将我照顾的极好,幸哥哥的事情都忙完了?”
我试探性地看向他,他倾身坐在靠近我两寸的地方,伸手碰了碰我的脸颊,道:
“新近要取的珠饰都交给冉弥去做了,我惦记着你的伤,就想着来看看你,看来情况甚好,面色也红润了不少,听说你妹妹也刚过喜事,我思量着接你回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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