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大晴天,我便将被褥全都铺在日光下,晒得暖暖的。
再到次日,一场瑞雪降下,我正十分欢快地整理睡铺,身体恢复许多的月儿,披了件珍粉的披风,来到我的门前。
若是道谢,不必,我跟她互不相欠。
“玲妹妹可是在怨恨我,故而离我这般疏远,我想,如今这情形,需得我一说三句抱歉才可挽回。一致歉,救命之恩害你受伤,二致歉,情缘之事本就难分对错,三致歉,我们也有前缘难解。”
她开口一声玲妹妹,着实吓了我一跳,她这是精神大好了,却来沾亲带故?然而一连三句,我实在不能懂。
我把手中棉被暂且放下,见她双眸中多了许多生气,基幸应该很高兴,不过目前还不知道他对于灵石一事的打算,是不是,留他下来照看月琅比较好?
既然我也已经还了基幸的救命之恩,如果我再说什么要帮他隐瞒的话,陆一函一定会生气的。
只是前缘,我又能与她有什么前缘?
我请她坐在花檀木的桌子上,还沏了杯茉莉的茶。
冉弥说,他们公子与娉珑都很喜欢这茶,前者是为着茉莉清香习性,后者是为了以形补形。
说到以形补形时,冉弥笑得很是开怀,我也觉得娉珑的性子很是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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