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果洞外的月光大致已如同花音静水湖外的星空一般熟悉了,陆一函同严霍两个人在一眼望得到的老槐树下商量接下来的对策,我坐在洞口的小板凳上替他们把风。
洞里传来些许音色,彧琦在夸奖一双素手画出一幅秀丽之景的珊瑚,小琉儿在教十果的妹妹如何辨别药草有无毒性,而十果在理直气壮地跟他姐姐顶嘴,这一番和睦景象,倒真担得上一句“祥和宁谧”了。
然后十果生气地走了出来,客厅的小木桌子旁的小木凳子上落了座,对着树洞正上方一声怒吼,虽然,我并没有听清楚他吼的是什么。
只见他气鼓鼓地饮了杯茶水,我装作在洞口睡着了,他也没太在意,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然后,我便真的睡着了,醒来之时,依然靠着洞口,身上盖了件蓝绿色外袍,想来这袍子的主人已出门去了。
小琉儿坐在我身旁,手里捧着一碗果粥,津津有味地吃着,还不忘看我一眼,似乎在说着“呀,你醒了啊”。
好像等了我好久,又好像有什么话要问我似的。
“大玲子,你有没有觉得,这位严公子跟一函的眉目性子,有些相像,一时间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小琉儿捧着粥,眼神有意无意地四处散着。
我愣了一下,初认识严霍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可是后来才发觉,与严霍相像的只是陆一函的表象,这位陆一函虽表面上对谁都文质彬彬、客客气气、有勇有谋,不论何种困境都能能施以援手,可骨子里却又不要脸又霸道的,尤其是设个圈套诓别人入局的时候,可不是这一副温婉的嘴脸。
“兴许我们都不是能看到严霍另一面的人,说不定,他也有一颗放荡不羁的心。”我往她身边凑了凑,闻到这粥里甜甜的香味,阴险危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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