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恐怕只剩将千时群山的结界恢复了。

        我们继续守在这汜水河畔。

        等到凤引船轰轰烈烈赶来,已是三日之后的事情,他仍是一身蓝绿衣衫,脖中露出一条金黄色的丝线,手中一剑一笛,笑面如春风,站在将落的船头如风林一般。

        “陆大使者,别来无恙。”我抱着浣衣的木盆,正对恰巧飞身而下的他。

        他一愣,继而微微笑道:“你这个傻子,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哭?”

        我鼻尖一酸。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我道。

        我错开他的目光,去将玉笛拿了回来,蓝沫依然没有醒来,将他放回玉笛中,或许能快些恢复。

        我心中,还有些顾虑。

        即便是那日同他说了那些话,我与他相处时,仍是习惯性地避开那些不开心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