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晕目眩。
所有过往都随着我走出去的步伐而逐渐在脑海浮现,各种欢喜苦楚都在这一瞬间爆发糅合,心被挤得有些疼,我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动作。
我问:“那时候的血祭…你动了手脚?”
我的出现,似乎是他意料之中一般。
他持着一份轻蔑,冷冰冰地将我看着,看得我脊背发凉,双脚不听使唤地后退。
他说:“不,不算是,是你自己法力不够强大,反倒激起你父王灵脉护佑你,大战之际,他与月天城斗法之时还要分一份灵力给你,没有当场灰飞烟灭,已经是他的造化,也算是上天对你们这可怜的父女之情的一点愧疚,况且,他本就身受重伤,你分不分那份灵力,不过是杯水车薪的作用罢了。”
我失神:“重伤…”
树杈漫不经心地被风摧折,落地声飒飒不停。
三月的天气,时不时还有一股寒潮涌来,我裹紧了披风害怕他的言语也如寒潮一般凄寒。
他漠不关心地说:“是我造成的,不过本意不是针对他,我夜探袁珐王宫,撞见他与月天城私会交易,你父亲很不识相地替月天城挡了一击。”
功允厉声道:“陆一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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