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来到远山湖,次次心绪不同。

        今次,是为着一件衣裳。

        昨日,我去十三竹处吃茶,与她聊起夫子近来新染上的癖好:

        “夫子他近来十分奇怪,经常手背身后,一步一晃地在各个竹林中对着翠绿的竹子唉声叹气,还怕人看到似的假装在散步,似是在寻些粗壮的竹子,可他还会拿斧子将细嫩的劈一劈,然后夹在怀中一步一步蹒跚而去。你可知道,夫子在做什么?”

        我随意答道:“夫子的做法,我哪里能知道,左不过是闲着无聊,寻一个打发时间的办法罢了,又或者…”

        给小琉儿做的礼物?待我他日出去,再送予她?夫子对小琉儿的思念如此之深,也值得小琉儿只身出艋宣族将他寻找了。

        “或者什么?”十三竹问道。

        我笑答:“或者是为我们结业做准备。最后一门课程兽语即将结束,夫子可能是要准备送我们下山了。”

        “想不到有一天,夫子竟然真的会送我们下山。当年初到此地,辗转两年,还如昨日一般。”

        十三竹辗转哀叹,恍然间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亮了起来:“结业式,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穿这么端正的衣服了?”

        她扯了扯身上白布的齐腰长裙,一脸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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