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窗前,看着小琉儿给的血枣在刻了合欢花的瓷杯里转圈圈,终于吸饱了汤水沉了底。

        我伸手去端瓷杯,却被烫的生疼…悄悄瞥了床上那位,没有被我惊醒就好。

        再等,茶水凉了,这个时候捧一杯茶,最后一次安静地在他旁边喝一喝,也挺好的。

        可是,我连拿瓷杯的力气都没有了,手腕里,疼得仿佛千万只针在戳,原来,心里虽做好了准备,身体却还未习惯…

        小琉儿那日对我说:“从此,你双手再提不得重物。”我不怕受疼,只怕欠了他人。

        “莫怕,手指还是灵活的,我只是失去了骨丝,能换回他一双手,很值啊。”我随后笑嘻嘻地对小琉儿说。

        “玲儿…”小琉儿一把抱住我,轻轻地拍我的头发,“你真的傻。”

        “小琉儿,如果你是我,为了某个人,也会这么做的吧。”我问她。

        我忘不掉归来初见那日,她一身血迹却不愿放开月天城的手,说到底,我能与她交好,心性怕是也有些相似吧。

        她平静地将我看着:“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如此轻易就毁了自己的骨丝,不觉得对不起你仙逝的双亲吗?”

        我轻拍了拍她脸颊:“若是我受伤如此,母后定然会不顾一切将我救回,值不值得的问题其实从来都不重要,心底愿意,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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