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却没理会他的嚎叫,也不松手,就这么拧着他的耳朵走入廊下。
耳朵还在她手里,盛吉只能弓着腰,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走。
靠近房门,女人嬉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扶桑这才松开手,用眼神示意他开门。
盛吉揉着耳朵一脸害怕,畏畏缩缩的朝后退了两步。
“没用的东西。”
扶桑送了他一个白眼,上前一脚踹开了门。
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倒也没有不堪入目的场景。
楼奕从船坊上带回来的妓子只穿着肚兜衬裙,一层浅粉的薄纱松松垮垮的掉在臂弯。
纤瘦白嫩的后背全都暴露在空气中,正扭着细腰跳舞。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勾人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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