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被迫靠岸,祭商带着人下了船。
开车来接的人还带了药箱。
祭商和棠舜坐在后座,棠舜将绑在祭商伤口上的黑色领带解开,手一直哆嗦,碰疼了祭商好几次。
“你慌什么?”祭商有些无奈。
不知道是不是001的错觉,感觉挨着那一刀后,宿主的气息平和了许多。
【宿主,你没病吧?】
祭商顿了顿,“你骂我?”
【……没有】就感觉有什么地方很古怪,但一时间又想不到。
棠舜低头给祭商清理伤口,上药,缠绷带,那笨手笨脚的样儿,连001都有点看不下去。
患者本人应该更不耐烦,但祭商表情一直淡淡的,好像感觉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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