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朗月冷笑到;“如果本将军没有记错的话,他该是啊日烈将军的侄子乌云托吧,小六第一次进军营,他便仗势欺人,目无军法,被罚了三十军棍,后才调到了马场。啊日烈将军就没有怀疑他是怀恨在心,诬陷小六?我手下的人经常打打闹闹惯了,都是关起门来能解决的小事儿,可是你侄子拿马场之毒污蔑我的属下,本将军告诉你,办不到!”

        太帅了!素心差点忍不住要给慕容朗月鼓掌了,这个时候慕容朗月在大是大非面前如此护着自己,素心感动的是一塌糊涂。

        不过她更佩服慕容朗月的冷静,能在这中情况下条理清晰,思维明了实在难得。要不是他提醒,素心还真没认出来,那官兵竟然是以前被她连累受罚的守卫。

        “少将军,卑职不敢诬陷少将军的人,却是今日小六刚走不久,马就发病了,再加上追月说他今日也中了小六的毒,所以卑职只是如实禀告而已。”乌云托吓得跪在了慕容朗月的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废话说了这么多,可搜到什么了?”慕容朗月见这叔侄二人被自己说的没了底气,也猜想他们还没有搜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便定下心来,干脆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啊日烈明显有些慌乱,正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之时······

        “将军!”只见一个士兵手里捧着一个盒子,从素心的房间走了出来。

        啊日烈大喜,慕容朗月脸色十分的难看,心想莫非这丫头的毒药真被搜到了?因为他完全可以确定追月的毒绝对与素心有关。

        “冷小六,你还有何话可说!”啊日烈趾高气扬的问到。

        素心是憋得满脸通红,那里面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毒药,而且她的贴身衣物。这下糗大了,只怕今日她女儿家的身份怕是瞒不住了。

        啊日烈见素心的面色如此难看,更是大喜,以为找到了毒药,当众就打开了,结果看到里面的肚兜,脸色都青了,这是什么鬼?

        素心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慕容朗月看到盒中之物也满面通红,他还未经男女之事,脸皮自然薄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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