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素心提出让他跟着我们,他拒绝了,为何父亲留他,他又突然同意了呢?父亲不觉得奇怪吗?”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自古大才,性格都有些孤僻怪异,要将他们收为己用,就必须放低姿态,拿出诚意来。如今我们父子回京,手中已经没有实权,虽然大王封我了个万户侯,可没有大王的兵符,这万人的军马我也是调派不动的,不像在外做神武将军,那手里是实打实的兵,如今手里的兵只有你将接手的巡防营了,那点兵力够干嘛?而且你初来乍到,那些人还不一定和你一条心,所以我们父子两要想在京中站稳脚跟,就必须手底下得有人。”
见慕容朗月不出声,慕容将军又补充到;“我们现在需要各路英豪扶持,只要是可造之材,都要想办法收为己用,方能自保。”
“非要一辈子困在这水深火热之中吗?儿子在军中多年,节制一个巡防营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吗?平平淡淡过日子有什么不好?为何要搅入这王子们之间的纷争?”慕容朗月此时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回去安心呆在巡防营,和素心结婚生子,平凡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他就一普通人,这些年在沙场,励精图治,报效夜琅国,结果又得到了什么呢?皇家争斗的牺牲品和全身的伤痕。
“唉!朗月啊,政治斗争永远都是最残酷的,只要你身在庙堂,就无法独善其身,你我生为慕容家族之人,早就没得选了,只能顺势而为。”慕容将军多想告诉他,你也是王子,而且是嫡亲的王子,不但要去争,还要去争那至尊之位,否则这么多年,这么多人的隐忍努力都白费了。
“还有,你和素心的关系,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烟儿的事情,这马上就要到京城了,这件事也瞒不了,还是尽早告诉她吧,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了侯府闹得不开心。”这一路有个女人与儿子并肩作战,出死入生,他这个当父亲的十分羡慕的,对素心这个儿媳也是认可的,可是现在的情形,穆王府不能放弃。
一谈到这个问题,慕容朗月就垮了下来,他何尝不想说,只是不敢说而已。
“素心这丫头,为父很是喜欢,漂亮,冷静,武功极高,陪你出生入死不离不弃,可是她不能成为你的妻子,你的正妻只能是穆碗烟,你与穆王府的婚约在先,而且穆王府将是你将强的后盾,我不管你要和素心怎么说,她可以永远留在你身边,你可以宠她一辈子,但其他的你给不了她。”
“父亲,我爱的是素心,那穆家的小姐,儿子打小与她并无交集,何来幸福之言,我不需要穆王府做后盾,堂堂七尺男儿什么都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去争!”
“糊涂!”慕容将军听完慕容朗月的话十分气愤,腾的站了起来。
“父亲!”慕容朗月也很着急,他从小长大从来没有忤逆过父亲,可这次他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