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秦统领一口咬定,身后有人推了他。当时我们在楼上也看不清死角处有没有站人,后来排查了一下,没什么可疑的人。”南宫傲耸了耸肩,一个简单的动作,就给大王传递了一个重要的信息,秦统领在说谎,目的就是推卸责任。

        殿内突然很安静,安静到就算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许久,君上才缓缓开口;“明日,你送些银子去尚书府,事情出在你店里,你也该去慰问一下。”

        “父王,儿臣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两边儿臣也不好说什么。现在杜尚书死了儿子,儿臣去不是送上门儿去找骂嘛,而且儿臣从小就怕结交文官,他们能言善辩,儿子说不过,去了肯定吃亏。再说,儿臣的醉仙楼被他们砸得面目全非,如今店里又出了人命,怕是以后这生意也会受到影响,怎么说我也是受害者好吧!”南宫傲低着头一脸委屈的说到。

        “放肆,你钻钱眼儿里去了,你以前打着王爷的旗号赚的还少啊。”

        “儿臣本来就是王爷啊!”

        “你个孽畜!”君上见南宫傲还顶嘴,抓着手中的茶杯就丢了过去,不过也不是真心想砸,只是扔到了脚边吓唬吓唬他而已。

        “父王息怒!儿臣去就是了。”南宫傲赶紧跪在了地上。

        大王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这个绣花枕头的儿子,白长了一副好皮囊,头里除了钱啥都不想。这个时候,大王子和厉王怕是早就备上厚礼去掉念了,这可是千载难逢拉拢朝臣的机会,他倒好,打都打不去。

        不过这么一想,这样的儿子倒是让他放心不少,至少心思单纯不会算计他的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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