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里面请!”管家在前面领路,南宫傲也不顾四角投来的火辣眼光,跟着管家进了内府。
杜府上下窃窃私语,不知道这个时候逍遥王来干嘛,就算是他们家公子死在逍遥王的醉仙楼,可毕竟人家是王子,而且这事儿也怪不到人家头上去,说白了还连累了人家,这店里死了人,生意是自然要受影响的。
所以不管什么年代,靠颜值还是能行很多方便的,至少现在这杜府的女眷们一个个都没有因失去亲人而难过,倒是担心南宫傲能不能赚到钱。
杜尚书躺在病床上,满屋子散发着药味,他一脸哀伤的抱着儿子生前的遗物,默默垂泪,头发凌乱不堪,耳鬓丝丝发白,这杜府里最伤心的莫过于他这个做父亲的。
“杜尚书节哀啊!”南宫傲走到床边,管家赶紧端了把椅子过来,南宫傲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杜尚书转头看见坐在床边的南宫傲十分诧异,心想他怎么来了,逍遥王一向不结交朝臣,他来做什么?
“杜公子的事父王非常痛心,昨天深夜便传了本王进宫问了原委,今日早朝父王下令三司会审秦羌,由大王兄主审,一定能还贵公子一个公道。父王派我过来看看尚书大人您!”南宫傲表明了来意,并派人把礼品都抬了上来。
“这尊玉佛来自异国,听闻老夫人是礼佛之人,如今痛失爱孙,送来这尊玉佛,希望老夫人能在佛前化解悲愤之苦,这珊瑚玛瑙珠来自镜花水国,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也是稀罕之物,最能静心凝神!事情已经发生了,本王不懂的如何开解,但尚书大人乃父王的左膀右臂,朝之重臣,一定要振作起来才好。大王兄为人最为公正严明,一定会还尚书府一个公道。”
南宫傲一席话说得杜云老泪纵横,一把抓住南宫傲的手泣不成声。
“逍遥王,老臣知道你不喜结交朝臣,您可能对老臣不了解,老臣是个恩怨分明之人,犬子顽劣,都是我惯的,如今我痛恨自己从小太过宠溺他,才让他遭受如此横祸啊。虽然是在你酒楼中出的事,可是老臣不怪你,只怪那秦羌仗势欺人,太凶残了些,老臣要他抵命!”杜尚书说完一口气没上来,面色惨白,趴在床沿儿上猛咳了起来。
南宫傲退到了一旁,他是个有洁癖的人,又不好表现的太嫌弃,只好假装取来百年老参交给管家,让他拿去厨房炖了给尚书大人补身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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