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房间里看看!”
素心刚说完,冷心就跑了回来:“西南角发现的虞婆子的尸体,一剑封喉!”
“杀人灭口!”素心冷冷的说到,转身问一旁瑟瑟发抖的张婆子;“张妈,你和虞婆子都是少夫人从穆王府派过来的,自然是少夫人信得过的人。如今发生了这等事,我是把你交给少夫人呢?还是交给穆王府处置呢?”
“姑娘!我们是从穆王府过来的不假,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做过对不住姑娘的事啊,我们每日只负责府上的一日三餐,小心翼翼从未有半点差池,如今虞婆子死了,姑娘应该给我们讨回公道才是,怎么还能怪罪我们呢。”张妈妈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呼天抢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那我问你,你和虞婆子住在同一个房间,她半夜丧命西南角,你竟然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吗?还有,喜服白天刚送到,晚上这间房间就着火了,这么多房间都安然无恙。冷心,带她去看看窗台边的脚印和打火石灰烬,比对她的脚印,悠悠,去厨房把打火石拿来,看看是不是他们日常做饭用的!”
素心刚说好,张婆子脸色苍白瘫软在地上,冷心像拎小鸡一样,提着她的衣领便拽进了房里。
“啊,不是我,不是我!”张妈妈拼命的喊叫着,十分抗拒。
“素心姑娘,从张妈妈房间搜出来的!”追寻拿了一个黑色的包裹,放在素心的面前,里面是一百两银票,还有一支黄金的朱钗。
“人面兽心的东西,姑娘平时对你们也不薄,竟然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悠悠气急了,冲过去对着张妈妈就是几个耳边,真想撕碎了她不可。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去劝解,直到悠悠打累了才停手,那张妈妈被打的头发凌乱,脸部红肿,牙都快打掉了,躺在地上大哭。
“你还有脸哭!”悠悠任然不解气,正想再拽两脚,却被素心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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