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见有人挡住了自己,张仲民的气更大了,他今天是铁了心要治治这个草包。

        来人冷笑了一声回到;“上座的可是君上御赐的骠骑将军,你一个小小的后备营统领这般大张旗鼓的冲进帐中,是想造反吗!”

        “你放屁,就这样的草包还想做统领三军的大将军,也不撒泡尿照照。几万将士的性命是拿来开玩笑的吗?行军打仗说走就走,说停就停,预期一月就能凯旋,现在遥遥无期,粮草超出预算,马上都青黄不接了,老子今天就收拾了这草包,等灭了南宫傲再到君上面前请罪!”张仲民愤怒的说到。

        那人狂笑到;“哈哈,看来张统领是来泄私愤的,你的职责是什么?谁给你的胆子跑这来以下犯上,对上级不满,你可以提出来,也可以上书朝廷弹劾,你这是干嘛呢,打算杀人泄愤?然后再戴罪立功?你如意算盘可别打错了,慕容将军是忠义候的独子,杀子之仇你确定一个叛贼能平息?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别为他人做了嫁衣!”

        张仲民听此话终于冷静了下来,对呀,慕容兴再无能也是忠义候的独子,要真死在自己手里,只怕他张家都没有活路了,顿时后背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张仲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此人五大三粗,面目带着几分稚嫩,没想到心思却如此细腻。

        “你叫什么名字?”张仲民问到。

        “卑职只是骠骑将军身边的一名小小的侍卫,无足挂齿!”

        “哈哈哈,我记住你了!”张仲民说完,冷笑了几声离开了这里。

        慕容兴见张仲民走了,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

        “让将军受惊了,请将军责罚!”那士兵恭恭敬敬的跪拜在慕容兴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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