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才发生江湖早已经血雨腥风,富贵难求,弱小难扶,尤其是经历了这几场征战,眼看着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无能为力!如果可以选择,我也想回到过去,或者和你一起隐居于世,守着母妃和孩子,倒也能平安喜乐。可咱们现在身后是数万将士,亲朋挚友和夜琅国数以万千的穷苦百姓,没有撤退可言!”
南宫傲刚开始没听明白素心再说什么,什么补习班,什么军校,当听到训练,考核,晋级时,他便以为素心说的是从前在蓬莱宫的残酷训练。
不过素心后面的话说到南宫傲心坎儿里去了,现在的他们不再似从前,肩负的太多使命,太多责任,推着他们前行,不能退缩。
太阳落山之后,气温开始下降,这鬼天气昼夜温差很大,天黑之后,夹板上不能再待了。夫妻二两回到船舱,魔将早准备好了酒菜,素心头昏昏的,没吃几口便躺进了被窝里。南宫傲心疼,端着碗坐在床边,想哄着素心多次两口,可素心实在是吃不下,摇了摇头躺下了。
“是不是病了,张鲁也没有跟着,这可如何是好?”南宫傲急坏了,用手探了探素心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没发热,又安心了些。
“没有生病,可能是晕船了,躺着不动就好些!”
“晕船?”南宫傲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无奈之下,素心只有耐心的解释到;“人在陆地上行走是四方八稳的,这江面波涛汹涌,船只颠簸摇晃,使人发晕也是常有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躺着就没事儿了吗?”南宫傲再次询问到。
“安静点,别让我说话,我没力气,说多了想吐!”素心只觉得天旋地转的,就像喝了假酒一样。
南宫傲赶紧闭了嘴,帮素心把被子拢了拢,自己简单吃了两口也没胃口了。拿着书躺在素心身边,一手抱着素心,一手举着书卷。素心不自主的将脚搭在了南宫傲的身上,用手紧紧的缠着南宫傲的腰,脸埋在南宫傲的腰间。
暖暖的呼吸规律的从腰间传来,南宫傲早已经心猿意马,根本看不进去。将手中的书卷放在一旁,顺着被子躺了下来,轻轻捧着素心的脸,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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