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静,陆成林的人马到了船只底下,手拉着船底的绳索,静静的等着。江水很冷,浸泡在水里刺骨的痛,每个人的嘴唇都乏着青紫,他们咬牙坚挺着,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一旦被发现,性命难保。
没过一会儿,船上有了动静,隐约能听到哀嚎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船上有头领在询问。
“头儿,将士们突然肚子疼,还有些士兵口吐白沫,有中毒之象!”有人禀告到。
“什么?快去禀告将军!”
船上慌乱的脚步声响起,陆成林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口里发出一声鸟鸣,那是他们的暗号。四方堂的兄弟们,终身一跃,瞬间飞上了船只,将手中的炸药包扔进了船舱里。
见有人来袭,官兵们忍着疼痛冲了上来,双方眼看就要交战,陆成林对着天空发出了一枚信号弹。
砰的一声,信号弹在半空中炸开,瞬间的绚烂。
“撤!”陆成林吩咐到,兄弟们像鸬鹚一般扎进了江里。
两岸的箭头上裹着火苗,万箭齐发,朝江面的战船飞射而去。落地便燃气了火苗,有些箭头刚好点燃了船上的炸药包,一声声爆炸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震彻山谷。
云天河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几条大船已经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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