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你可记得当初王爷身上可有什么信物之类的?”

        时隔多年,姚嬷嬷拼命的回忆,最后摇摇头到;“没有,什么信物都没有,不过王爷左肩上有枚淡蓝色的胎记,有点儿像一块玉佩!”

        听到胎记,素心倒是知道,第一次怀疑南宫傲身份的时候,她在南宫傲身上见过。

        也不怪素心多心,慕容兴被俘两个多月了,虽然太后派了薛倾打探慕容兴的下落,可是侯府上下却一点都不急吗?这太匪夷所思了。毕竟是自己养在外面多年的儿子,又是忠义候唯一的血脉,为什么不设法营救呢?

        而且还有先前大虎的禀告,侯爷夫人想亲自除掉慕容兴,这太可疑了。

        “王妃,老奴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素心回过神来笑到;“嬷嬷有话就直说吧!”

        姚嬷嬷说到;“王爷身世事关重大,如果外面人知道王爷不是太妃亲生,就会质疑王爷非皇室血脉,那么王爷举兵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后果素心当然知道,她只是好奇罢了;“嬷嬷所言极是,此事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

        姚嬷嬷安抚到;“王妃如今您怀有身孕,不要多疑多思了,好好养胎吧。其实老奴倒觉得,这么多年太妃待王爷视如己出,王爷是何人早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我们认定他是我们的主子就行了。”

        素心淡淡的笑了笑,“嬷嬷说的不错,我只知道他是我孩子们的爹就行了。”

        “娘娘这么想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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