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轿撵,寡人要亲自去趟侯府。”
“奴才遵旨!”
慕容朗月站在威严的侯府门前,忠义侯府几个鎏金大字十分醒目,但他心里却说不出的滋味。
听说君上凌驾,忠义候在管家的搀扶下,艰难的下床接驾,“老臣慕容修,孱弱之躯面圣,有失远迎,请君上恕罪。”
慕容朗月快步上前,亲自搀扶着;“都这个时候了,不拘那些虚礼。”
忠义候躺回了榻上,老泪纵横。
慕容朗月默默的站在一旁,节哀顺变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看见两鬓花白,眼袋浮肿的忠义候更是难以启齿。
“寡人会为侯府讨回公道的,做了忠义候二十年的儿子,寡人即可下旨封您为仲父,以后就由寡人为忠义候养老送终。”
忠义候老泪纵横;“君上,万万不可!如今时局不稳,不可再生事端,内安民心,外安军心,君上当以大局为重。杀子之仇老臣自会报,老臣决定亲自带兵出征拉图拉,请君上成全!”
忠义候义正言辞道,情绪太过激扬,一句话说完猛咳了好一整也没有止住。慕容朗月坐在床边,从下人手里接过一杯茶水,亲自递到忠义候的嘴边。又用手拍了拍忠义候的后背,忠义候这才慢慢缓过劲儿来。
慕容朗月热了眼眶,脑海里全是忠义候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如今这般模样,实在让人难掩心酸。
见慕容朗月神情忧伤,忠义候紧紧的抓住了慕容朗月的手;“君上,老臣没事,回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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