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与我落剑山庄有何冤仇,为何要屠我满门?”吴久奎痛苦的吼到。

        眼看大势已去,除了愤怒与痛恨,杀子之仇他是报不了了,这些年庄上养了这么多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素心懒得与他废话,直接从腰间掏出了端亲王的令牌,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大家看了看,这穷乡僻壤,竟然没有人认得这令牌,素心十分头痛,只好开口解释到;“这是端亲王的手令,我们是端王府的人。”

        众人一听脚都软了,全都跪到在了地上。吴久奎脚下一软,瘫在了地上,一股热流从两腿间流了下来,脸色惨白,完了!

        这时有杀手才反应过来,痴痴的看着巫启明脸上的面具,喃喃的说到;“烈焰面具,琰帮人!”

        素心举着令牌说到;“没错,吴久奎,你纵子行凶,收养门客,欺压乡邻,在此地横行霸道,可有此事?”

        吴久奎早吓破了胆儿,更清楚自己罪恶滔天,今日怕是难逃此劫了,想了想只好死不认账。哆哆嗦嗦的回到;“草民没有,祖上留下这些田地,草民只是普通的农主而已。他们租我吴家的地,只要是按时交粮,草民没有为难过他们。”

        素心冷笑到;“是吗?三年前,山脚下的老李家,你儿子吴勇强行霸占人家儿媳,事后杀害李家母子三人,可有此事?”

        “两年前,冷家因天降大雨误了交粮日期,吴勇将冷家姐妹抓回庄上,三天后,姐妹两回到家中片体鳞伤,自尽在闺房之中。”

        “上个月,你夫人出门,一孩童放牛挡了夫人的轿撵,身旁的家丁上前当场宰杀了孩童的耕牛,还打伤了孩童的一条腿。这些可都是本宫道听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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