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意知道瞒不住,只好老实交代;“我们马帮之前有很多暗桩,不过在与朝廷对决之时被拔掉了不少。所以这次忠义候带兵前来,我们一直没有收到消息,直到前几天,兵马已经快到风吼镇了,我们才收到消息。不过我已经让叶孤寒带兵回去了,应该可以抵挡一阵子。”

        “应该?”素心看着马如意问到;“你知道忠义候带了多少人马前来吗?叶孤寒手下只有几千兵马,他拿什么抵抗?”

        马如意不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在以卵击石,可是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啊,现在所有的兵马都在辽源,他们手中无兵如何抵挡。

        素心十分冷静的说到;“虞洲是王爷的封地,也是王爷这么多年来打造的粮仓,如果虞洲丢了,我们前线的粮草就断了。没有粮草我们能坚持多久?”

        马如意道;“嫂子,这些道理我们都懂,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兵马了。淮莱和拉图拉总共加起来也不到一万兵马,总不能全部调去虞洲吧。这样拆东墙补西墙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几城之间路途遥远,也做不到交相辉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素心知道马如意说的都是实话,沉思了半天终于灵光一闪;“我曾经在苄疾城与忠义候有过数面之缘,对他还是有一些了解。忠义候为人忠厚,在边境这么多年尽忠职守,也算得上是一代忠良。王爷与慕容朗月之间开战这么久,他都按兵不动,怎么突然带兵来攻呢?我想应该是慕容兴的死。”

        马如意欣喜到;“没错!这就好办了。”

        素心问到;“慕容兴是不是没有死?”

        马如意诧异问到;“你怎么知道?”

        素心笑到;“我相信洛子秋,他是王爷多年的兄弟,王爷能将慕容兴交给他,一定相信他不会让慕容兴出事。”

        马如意赞同到;“洛子秋是个奇才,当年在京城,城中大部分的生意基本都是他在运作,他竟然可以做到密不透风,连君上的忠义门都查不出背后的金主是谁,藏个人对他来说确实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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