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秋道;“唯一的希望,只能祈求王爷能撑到马如意找回解药,别无他法。”
此时大家也都忘了敌我之分,心情都沉重了起来。
洛子秋继续道;“辽源困境以解,有忠义候在辽源城定能安稳,我们也是时候走了。忠义候,有句话晚辈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落子秋当着大家的面说到;“我和南宫傲是您看着长大的,从小我两就胸无大志,无意涉足朝堂,只想做那闲云野鹤。南宫傲身份不同,骨子里流着皇族之血,肩上肩负着抹不掉的责任。虞洲是先王赐给南宫傲的封地,并非权力之争,这些年,他也把虞洲治理的很好,百姓们都念着端亲王的好,晚辈希望侯爷能转告君上,别失了民心才好。如今南宫傲危在旦夕,君上如能不计前嫌,让王妃母子能在虞洲安慰度日,自然天下太平,也不会徒增内耗。”
洛子秋所求也是忠义候心心念念的,这场内战打到现在,朝廷与南宫傲算是两败俱伤。南宫傲看似赢了,但是太妃离世,手中的兵马现在基本也打的差不多了,至于朝廷嘛,当然损失更多。
现在国库空虚,民不聊生,再加上外敌时不时入侵,再打下去只会让夜琅千疮百孔。
思虑良久,忠义候开口到;“本候去看看端亲王!”
洛子秋立马让到一旁,恭敬到;“侯爷请!”
忠义候带着将领们来到南宫傲的病床前,此时的南宫傲脸上一层白白的冰霜,嘴唇从先前的紫色已经变成惨白,身上盖着几床被子,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忠义候惊恐的问到;“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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