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傲勾起嘴角笑了笑,没有出声。

        “你笑什么?我问你话呢?”洛子秋不耐烦的问到。

        南宫傲道;“我笑你还挺贤惠的!”

        “滚!”

        见洛子秋发火了,南宫傲开口岔开了话题;“暂时他还不会动我们,辽源刚经历了战乱,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休整过来。而且本王已经病入膏肓,一旦本王毒发身亡,这场争斗也就随之烟消云散了,他又何必急在一时?”

        洛子秋道;“你的意思是回去咱们还得接着演?”

        南宫傲说;“如果我一到拉图拉就活蹦乱跳了,忠义候会怎么想?”

        洛子秋回到;“那他就知道我们在戏弄他了,这可不是好事啊。”

        他们几个兄弟之间说话一向简短,一点既透,无需浪费口舌。有时候一个眼神,对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就像现在,洛子秋只需把南宫傲打扮的精精神神,见到久别的媳妇儿不丢脸,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看看我这手艺怎么样?”洛子秋把铜镜拿过来给南宫老照了照,自豪的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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