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主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飞鸽传书到了虞洲。
宫中太后的暗卫也将当晚涌泉宫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传到了素心的手里。
两封密函几乎同时到达了南宫傲的手里。
慕白问;“这事与我们有何干?王爷是想救宁王吗?”
南宫傲眉头紧锁,王族之中,兄弟之间的感情并不深厚,就如宁王,台州与虞洲相隔遥远,这些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他只是想不通,慕容朗月为何要突然对付宁王。
素心看了太后的密信道;“宫里的消息说,景贺世子看着谦和有礼,不像是轻浮之人,而且宴席刚开始,景贺世子就突然发狂了,直奔穆家小姐而去,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景原道;“毒,景贺世子的这种状态,明显是中毒了,我曾经研制过一种药,服用后会使人狂躁,尤其是听到噪音的时候,应该是景贺世子中毒之后,被琴声刺激才发了狂。”
慕白听了景原的话,立马反应了过来,“这么说,是有人故意设计景贺世子了?”
南宫傲不解道;“按理说,太子选妃,又在内宫进行,他为何要把景贺带在身边呢?而且台州偏远,沿海而居,日子过的清苦,宁王素来胆子又小,这些年谨小慎微,从未忤逆过朝廷,慕容朗月对付他干嘛?”
素心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甚至想不通景贺世子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爹,你打算帮宁王叔吗?”景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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