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飞皱眉看着几位武师对吴武的偏袒,无奈叹口气。他岂不知几位武师意思?为这么两个学子得罪吴家不值得。

        但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沉飞的个性就是这样。

        拉起寒羽峰两个学生,沉飞阴柔的脸难得温和很多。

        这个年近三十,被学院人说为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脾气又硬得像茅坑里臭石头一样的男人,也是学院里少数几个不对寒羽峰两人投以怪异目光,一直专心教导,在这时候依然想站在他们身边维护他们的人。

        “谢谢易先生。”寒羽峰已经平静下来,双眼隐隐发红,手臂已经擦破流血,但他未有理会,抱住音吉儿,轻声安慰她。低垂下来的脸被长发遮住的那眼神冰寒可怕。

        “总有一天,我要你知道,我寒羽峰身边的人——不可欺辱!”

        他第一次产生如此强烈的变强的渴望,那种不同于他以前对武道懵懂追求的渴望。

        夜晚。

        寒府,祖宅后院。

        今夜无风,天空也是一片阴沉,乌云笼罩在梅城千年,鲜少有散地时候,今夜好不容易露出一轮明月。

        皎洁无暇的月光从炅树繁盛茂密的枝叶缝隙里投落下来,在地上留下点点朦胧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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