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们的当初的选择无可厚非,但是我不会离开北境,这北境之地,才是我真正的战场,那血魔,你想去杀就去杀吧,与我何干。”
要说那个门派可以不去剿灭血灵教不会被说教,那么就只有北地的门派了。
那道长听闻此言,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们,也罢,待我取了那血魔性命,再来向你赔罪,如果可以的话,就像十年前那样,咱们再喝一杯。”
话语说完,那道人的身形就慢慢的消散在空气之中,若不是神通之中蕴含的淡淡的道韵,谁都不会知道这里有人来过。
而在剑宫绝巅之上的剑宫宫主往下瞰望,百余里外的北境边界线一览无余,微风吹起点点草地。
只见几个大月国骑兵正在追杀乾朝平民。一个二十来岁的妇人牵着一个不过七八岁大的女孩奋力的在草原上面狂奔,脸上全是淤青,烂泥,身上的衣物也已经脏乱不堪。
“你们两个小娘们,居然还这能跑,我到底要看看你们能不能够跑得过这四条腿的。”那骑兵望着两人,脸上露出猥琐的大笑,而后如同戏耍猎物一样,追逐着两人。
“队长,好像马上要到边界线了。”一个骑兵提醒道,他们好像已经要到了乾国和大月之间的边境线了。
“怕什么,我们现在在和乾朝议和呢,那些乾朝士兵干动手吗?哈哈没有上面人的命令,谁敢动手?那可是乱了两国的和平的大事。”那骑兵队长可是门清。
乾朝士兵最讲究军规,这样大的事情,必须向上级禀报,等一层一层的通报下来,自己早就跑没影了,谁害怕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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