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绒还记得下午喝的牛肉汤吗?”
提起吃食阿绒飞快答应:“记得。”
“红包里的东西可以买牛肉汤,”颜清顿顿,接着道:“还能买烧鸡和小黄鱼。”
阿绒转身抱住绪止的脖颈,问道:“真的吗?”
绪止点头。
得到肯定回答后阿绒松开绪止的脖子,将在慈姑家收到的橘子递给颜清后摊开手掌,露出甜甜的笑:“小殿下,新春……吉祥。”
颜清失笑,因为踮着脚撑伞本就重心不稳,笑起时竟连人带伞一齐倒向一边,绪止忙抽出手握住颜清手腕,带着薄茧的手掌将细细的腕子整个裹住,温暖有力。重新站稳后颜清用另一只不撑伞的手重重拍在阿绒掌心,佯怒道:“你个贪财猫,这会笑得倒甜。”
隆冬深夜,又正值年关,进城务工的外地人也都已回家过年,客栈颇为冷清,大多都关了店。颜清用银子敲开一家店门后要了三间上房,窗外是寂静寒冷的夜,屋里燃着上好的银碳,一夜好眠。
第二日颜清在此起彼伏的爆竹声中醒来时,外面已是一片冰天雪地,红的碎屑白的雪,刹是刺目。
然而北风还在吹,呼啸尖锐的风声吹到慈姑家的破旧老房子变成女子压抑隐忍的啜泣,颜清急忙推门进去,抬眼便见着慈姑哭着跪在祖母身前。
老人看上去十分安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只是眼睛却死死闭着,再不能睁开。颜清不可置信地凑上前探她的鼻息,屋外的风声那般肆意,可置于鼻尖处的手指却感觉不到一丝空气的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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