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婚事时,是有些意外,也想过师父会不要她,可随即想到师父就在自己身边她就不难过了。

        只要师父在身边便是最好的了。

        玄沁此时此刻很是满足,连怪他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心上空空的,她似乎经常断续的忘记一些事,不过那都不重要,有师父在身边便好了。

        而且能被轻而易举忘掉的事,估计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玄洛月一直在看她,看她露出那纯真的笑意,某个猜测又落了回去。

        想不起来最好了,这样你就不会痛了。

        ————

        记忆时而清晰时而又模糊,一大早,玄沁便醒来了。

        手捂着头,好疼!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个月了,每次都会被疼醒,师父也为她看过,只是说她最近忧心过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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