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挖了一坨药泥抹在他的鼻尖上,嵇丞还是没反应。她生怕吵醒他,只好捂紧了嘴巴憋笑。

        嵇丞不是睡着了,他只是在垂眸思考罢了,裴煜爱玩儿,他便由着她。

        裴煜想一探究竟他是不是睡着了,便凑过去看看。

        她悄悄地靠近嵇丞的脸,不料嵇丞忽然抬头,他鼻尖上的药泥都蹭裴煜鼻尖上了。

        嵇丞这突然的一动,把她吓得不轻,吓得她一屁股坐地上了,“哎哟!”

        嵇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淡淡道:“我让你帮我捣药,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裴煜觉得他冷淡,自觉无趣,嘟囔道:“还是牧哥好玩。”

        嵇丞翻了一页书,道:“你说什么?”

        裴煜一边把鼻尖上的药泥擦了,一边道:“没什么。”

        不知为何,素爱干净的嵇丞好像没有要擦掉脸上药泥的意思,而是一反常态地端坐着,好像在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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