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岳大师听到“裴释”二字后,脸色立马变了,那嬉笑从容的神态荡然无存。嵇丞见状,仓促地走过来问他:“师父,怎么了?”

        拆岳大师蹙眉望着杨端和他带着的小姑娘好一会,才正色道:“小丞,沏茶,待客。”

        杨端和裴煜被拆岳大师请进了孤昼,小小年纪的裴煜很少见着山林里的风景,他进了清肃的院子觉得十分新奇,遍开始左右张望了。

        小裴煜指着屋檐上的鸟窝,囔囔道:“端伯,看,鸟窝!”

        杨端捂住小裴煜的嘴,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噤声。他蹲下对裴煜说:“小姐,在拆岳大师的院子里不得大声囔囔,你先在院子里玩会好不好?我跟大师有要事要谈。”

        裴煜抬头看了一眼拆岳,又看了一眼满脸伤感的杨端,虽然拍拍杨端的肩膀,道:“你别老是这么伤心,生活总归会好起来的。我去玩儿去了!”

        这话音刚刚落下,杨端都还没来得及说好,裴煜便潇潇洒洒地自个儿耍去了。杨端看着裴煜那瘦小的身影,终归眼里藏着的都是不舍。

        拆岳大师礼貌地笑了笑,道:“小姑娘挺懂事,她是?”

        此时此刻,杨段忽然跪下,对着拆岳一个劲地叩头。

        他神色凝重道:“拆岳大师!她是裴释大人的孤女!裴释大人遭奸人所害,被满门抄斩的事想必您也听说了。”

        拆岳见着裴煜,心里也囫囵猜到了。他马上扶起杨端,可他的膝盖却好像有千斤重,怎么样都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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