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艳眼眶红了:“我去看看他。”

        梁伯看着她的红眼圈和红鼻子摇头:“你这样去,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何况我们毕竟非亲非故,别去打扰人家了。”言语通透,梁伯的表情却并不轻松,叹了口气,“走吧。”

        梁艳回头看了眼少年逐渐远去的消瘦背影,抹掉眼角的水渍,推动轮椅离开。

        柳随不知道梁伯父女俩的想法,晒了太阳,下了盘棋,心情很不错,沉重的身体都轻了些许,算算时间妙姐姐该来查房了,准备原路返回。

        快到住院楼楼下时旁边花坛里突然窜出一团黑影,柳随猝不及防被撞到,身形不稳往后坐倒,幸而两手撑地,没有摔得太厉害。

        然而这动作触动到了脑内的危险源,柳随眩晕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抬头一看撞他的是个比花坛里的灌木还矮的小男孩,小男孩面上倒没什么害怕的神色,反而好奇地盯着柳随,确切的说是他的头顶,柳随下意识一摸,帽子没了,回头一看果然是掉地上了。

        “你也没有头发,白白的好像鸡蛋。”

        柳随先是一哽,随后气笑了,他拍拍帽子上的灰重新戴上,爬起来说:“小朋友,只有最强大的人才配拥有这样的发型,你想要还不够格呢。”

        没有哪个小男孩能对这样的挑衅无动于衷,小男孩昂着脑袋不忿:“胡说!我是我们幼儿园最厉害的小朋友,我一定是最够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